北伦敦的冬日阳光照常洒在热刺训练场上，托马斯·弗兰克的身影依然准时出现在训练场边。但熟悉英超的人都知道，这种表面的平静往往最令人不安——周六1-2负于西汉姆联后，看台上"下课"的怒吼声还回荡在耳边。

　　训练课上，弗兰克如常布置着战术板，只是球员们投来的眼神多了几分犹疑。俱乐部高层至今保持沉默，这种诡异的平静反倒让更衣室气氛更加微妙。新加盟的助教约翰·海廷加站在场边，这位阿贾克斯旧将的出现总让人浮想联翩：他究竟是来辅佐的，还是来待命的？

　　说来讽刺，就在两周前维奈·文卡特沙姆还信誓旦旦表示支持主帅。可当积分榜滑落到第14位，足总杯早早出局，球迷的耐心终于被耗尽。俱乐部发给球迷的那封公开信读来更像是一纸检讨书，字里行间透着无奈。我们见过太多"长期计划"在成绩压力下土崩瓦解的故事，这次会不一样吗？

　　弗兰克在赛后发布会上的表态颇值得玩味。他强调"幕后做了很多正确的事"，可足球世界从来只认比分牌。周中对阵多特蒙德的欧冠，或许将成为这位丹麦教头的最后机会。热刺球迷要的从来不只是漂亮话，而是实实在在的三分。

　　训练场的草坪依旧翠绿，但谁都知道，暴风雨来临前往往最平静。文卡特沙姆笔下"俱乐部与球迷的距离"，说到底不过是成绩单上冰冷的数字。当周二晚间的终场哨响起，白鹿巷会迎来转机还是又一次地震？